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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桀骜的样子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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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我到华夏的十一个月零十三天,早上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打电话来的是emmy·her,这家伙电话刚打通就说他最近打算开始研究吉尔布雷斯猜想,因为他怀疑吉尔布雷斯猜想体现了相邻素数间隔受素数位序制约,素数间距的数列变化显示素数相邻差值突变中含渐变,是素数分布规律所表现出的外在性态之一。
    这真是个很奇妙的想法,虽然我并不认可,但还是鼓励他沿着这个方向继续做下去。毕竟他今年也已经35了,如果再不努力这辈子就跟菲尔兹奖无缘了。当然,对于一起研究这个课题的邀请我坚决拒绝了。毕竟我可不想被宁孑嘲笑,又开始做些无聊的课题。
    我本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但emmy又期期艾艾的问我宁孑有没有考虑过解决这个方向的问题。好吧,我明白了,这家伙打电话来根本不是想跟我交流这个问题,他只是单纯的怕宁孑已经瞅准了梅森素数这一系列问题。这让我不太开心,这些家伙难道都忘了我也是拿到了菲尔兹奖的男人?
    于是我决定吓唬一下他,便告诉他宁孑正在着手解决朗道·西格尔猜想。果然这个回答让emmy在接下来的对话中表现得很失落。好吧,最后我还是心软了,告诉了他宁孑起码暂时应该没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因为他在研究np类问题,为此还在研究相关的量子物理方面的问题。
    虽然中途我调戏了他,但挂电话前emmy还是感谢了我。虽然他的那些感谢在我看来毫无诚意。当然我们这些搞数论的家伙一般感谢都没什么诚意。毕竟大多数时候我们的确都活在自己构造的世界里,只是大部分人一生都很挫败,好在我应该算是个例外。
    接下来没什么好说的。周一燕北大学那边没安排我的课程,我有一个非常闲适的早晨来思考问题。可恨的是宁孑给我的公式依然没有包含整体适应性的思路,所以这个早上我想了许多种可能,但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是的,我浪费了一个美好的早晨,却没有得到能说服自己在的收获。
    早知如此我不应该那么早挂断emmy的电话,也许跟他聊聊能带给我一些启发。但那样的话,我又会被宁孑比下去,因为他真的很少跟同行交流。我不知道是否该感觉荣幸,因为他跟我在数学层面的交流大概是最多的。不过他对数学的理解明显比我深入,涉猎的内容也更广泛。
    不管如何下午的时间我肯定不会浪费。因为今天又是学习汉语的日子。我的汉语老师丁诗汶下午两点准时来到我的公寓,今天学习的内容是补语,包括结果补语跟数量补语等等。说实话,汉语真的是一门很奇怪的语言,跑完步了,爬完山了……他们非常似乎非常热衷于在所作的一件事中在插入一个字来表达意思,说实话,这很fuck!
    我本以为结果补语已经很难了,但数量补语更让我感觉崩溃。因为汉语中针对数量补语竟然是随机的,比如我能说一年、一星期,一天、一小时,但如果直接说一月,就不行!因为这里一月只能特指某个月份,所以他们又发明了一个月来单指以月计的时间段。
    同理,能说一个月,一个星期,一个小时,但不能说一个年,一个天……啊,我已经要疯。但这还没引入半数的概念,比如一个半月可以理解,一年半也能理解,但一星期半不被允许。看看吧,随机,还是随机,我不明白华夏人小时候是如何理解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定的,但我对他们很小就能熟练使用这门语言感觉很钦佩,因为太抽象了!
    安卓苹果均可。】
    但我还是低估了汉语对于人类逻辑语言那深深的恶意,因为接下来还有时量补语、动量补语、可能补语、趋向补语。我得努力起来竟然属于未来进行时,表示接下来我要开始努力;我得努力下去,则是现在进行时,意思是我之前很努力还要再努力……神呐,起来跟下去真的是这么用的吗?难道不该是站起来跟坐下去吗?这该死的汉语!
    今天的课程结束的很早,因为我感觉学不下去了。如果之前有人告诉我某种语言能设计得比数学更烧脑,我只会嗤之以鼻。但今天我信了。所以宁孑这样的人出现在华夏并不奇怪,能在这种语言环境下无障碍交流的人类,本该有着更强大的抽象思维能力。
    因为还没到五点,所以丁老师没有离开而是开始跟我聊天。她说如果我真的要跟上时代的潮流,还得学习现在的网络汉语。比如江源市代表个地名,但如果在网上有人说工原市,代表的是夏天很热或者干旱很久的江源市,意思是太过干旱这里水都蒸发没了。
    嗯,这真的很nice。我不明白这位丁老师说这句话时,一边笑,一边看着我的那种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是我不太懂华夏人的幽默吧。好在科南·拉马尔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一起去吃饭顺便喝上一杯。我没有思索便同意了他的邀约,毕竟科南是我目前在华夏为数不多的朋友。
    虽然方也是很nice的人,会经常跟我讨论一些关于复动力系统方面的case,但他还是太古板了些。思维不够活跃,属于那种正统老派的人,让人感觉跟他打交单很安全,但却很拘束。科南·拉马尔就不一样,虽然我知道这个人很狡猾,有事是真不会上那种,但毕竟跟他在一起交流让人轻松。
    送走了丁老师,洗了个澡后便出门。跟科南约在了windy city,感谢菲尔兹奖让我在学校也有了特别待遇,只需要打个电话就会安排专车来接送。赶到餐厅时,这家伙已经点了一瓶据说是上好的红酒。但其实我更喜欢香槟,不过今天是他请客,所以我忍了。
    本以为只是科南找我来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相聚,但他却告诉了我一个很让人吃惊的事情。宁孑曾向他展示过一款很特别的智能软件,能够自主编程那种。其实听到他的描述,我觉得这软件设计出来的本意应该不是为了设计其他软件又或者游戏,而是可以辅助数学家编程才对。
    想想看吧,相对于自然语言而说,数学语言能更轻松的让机器理解。思考过后,便是失望。我早上还觉得我才是跟宁孑交流最多的人,但很显然在宁孑心中我并没有那么重要,比如我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款软件的存在。科南显然不是一天知道了。因为按他的说法,昨天才跟思科的总裁聊到过这个问题,也许不久之后这软件就上市。
    接下来又是关于数学方面的讨论。科南认为宁孑对于人工智能数论的研究到了一个很深的层次。好吧,他其实是想问我是不是知道宁孑在这方面是不是有了颠覆性的突破。我回答的模棱两可,这样能让我心情更舒坦些。看吧,遇到这类问题还是得找我。其实我啥都不知道。
    近期我跟宁孑交流的方向大都集中在拟正交问题,重点在于该类问题中特殊分支问题。诸如c(b)=Σe∈b c(e)这一类,但我不想跟科南·拉马尔交流这些。科南·拉马尔怀疑宁孑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np完全问题,但只有我知道他是希望用量子计算来解决这一类问题,此时还在摸索中。
    虽然感觉心里很舒坦,但回学校的路上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态出现了很大问题。用华夏的成语便是,争风吃醋?上帝可见我本来只是被迫留在体大,为什么现在却产生了如此可怕的想法?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好吧,也许我只是好奇宁孑是否真的能把那个世界难题给解决了而已。是的,一定是这样。
    到了总结阶段了,事实上我又浪费了一天。如果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波函数构造的世界里,那么我希望一切皆为虚妄。我只能如此安慰自己。这是概率的世界,很适应我此刻的状态。哥本哈根诠释在没有观察时,量子层面的物质世界是不具备特定属性的,而观察将宇宙的不确定状态坍塌为经典力学状态。
    所以今天的我只是恰好还没有被幸运女神注视到,不过这只是个概率问题,就好像没有人能永远幸运,同样也不会有人永远倒霉。明天下午我会去跟宁孑见面,也许我该跟他探讨更具体的问题。毕竟下学期体大的数学系课程安排需要更具体的内容,就这样吧。总之我对今天的状态不太满意。”
    写完了日记,合上日记本,多米尼特·邓肯伸了个懒腰,然后抬头看了眼房间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他决定今天早点躺到床上以结束这无趣的一天。
    本来多米尼特·邓肯可以跟科南·拉马尔聊到更晚的,但今天这位年纪比他大了十岁的图灵奖获得者让他感觉很无趣,更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永远追不上宁孑的步伐了。
    实在不如睡觉。
    那些困难的问题先交给宁孑那个被智慧女神选中的家伙吧!想到宁孑可能还在挑灯夜战,他却能躺到舒适的床上,多米尼特·邓肯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这特么才是人生!
    ……
    然而宁孑此时并没有在思考数学问题。
    事实上,晚上十点他才刚刚从路家走出来。
    晚上请了路小雅的父母吃了顿饭,大概是看在送得礼物很合心意,宁孑又被路家人邀请到家里做客。章海峰很识趣的在结完账后就先告辞离开了,没有参与这场家庭聚会。
    好在就是很普通的做客,大家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说着些闲话,没什么拘束,到是这种家庭氛围让宁孑感觉挺温暖的。
    路小雅决定在家里住上一晚。
    到是可以理解,毕竟父母刚来。
    宁孑提出告辞后,路易川主动要求送他下楼。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宁孑也没客气,两个男人默默的走进电梯。
    然后聊了两句,真就只两句。
    “小宁啊,我就小雅一个女儿。”
    “嗯。”
    “以后对她好点。”
    “好。”
    好吧,其实宁孑挺喜欢这种相处模式,毕竟聊多了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毕竟赌咒发誓这种事情很没意思。
    当然最后能说出这两句话,大概也代表着路易川对他的认可,这说明他今天表现得不错。这种认可跟做出了一道数学题带来的快了差不多,毕竟感情交流一直是他的弱项。
    晚上没有堵车,十一点前便回到了学校。
    进屋,宁孑便感觉到三月今天的心情又是挺不错的。
    其实他一直在思考是为什么三月拥有类似于人类的情绪系统,毕竟人类的喜怒哀乐主要是通过各种激素控制,生物体的情感诉求有一套极为复杂的生物学体系。
    机器显然没有任何激素来控制行为。虽然目前来说三月表达的情绪相对简单,似乎只有兴奋跟怀念两种单调的情绪特征,但这已经是极为强大的技术突破了。
    宁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大概就是设计三月的那位大老,通过傅里叶变化产生电子信号对其内核进行模拟生物体激素的刺激,并以此来让三月产生一些情绪化的特征。可惜的是,这只是猜测,宁孑目前还没有掌控三月的内核程序,所以暂时也没办法进行验证。
    这一点如果能够证明的话,大概全世界又要掀起一场技术革命。
    不过他也不急于确认这一点。
    而是在个兴奋的小猫咪对视一眼后,坐到了电脑前。
    还是以往习惯的沟通模式,企鹅中的小猫头像开始闪烁。
    “喵,划时代的世界半导体联盟即将很空出世,联盟将要负担起阻碍华夏半导体技术崛起的历史使命,通过一系列限制措施来让即将投入运行的亚洲最大芯片研发中心陷入停滞。他们的限制措施是如此广泛,将通过限制产业链转移,限制技术交流,限制人才流动,限制交易进行全方位的围剿。
    想想看吧,当这些措施开始施行,华夏的半导体工业体系将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生产线无法引进,意味着更先进的制程技术无法进行逆向研发,只能倚靠自己的技术积累。限制技术交流,将让已经上马的许多投资项目暂停,造成极大损失,限制人才流动意味着许多相关人才需要重新培养,限制交易意味着许多厂商将无法拿到最新技术的芯片,产品竞争力陷入困顿。
    当然这些公司也将被这一系列措施所反噬,这意味着他们的收益将被迫放弃华夏的一部分市场,这意味着盈利的减少,产线收缩,意味着他们需要寻找新的制造工厂,放弃之前已经极为成熟的供应链体系,投入更高昂的生产制造成本,以及冒着风险重建一条完整的供应链。
    这是一次骑士之间的对决。他们想要给我们一个教训,让我们知道这个世界是谁说了算!喵,天知道我都有多喜欢他们表现出的这种桀骜不逊的态度。世界半导体联盟必定将是一个载入史册的组织!这样的全面围剿策略让人兴奋。知道嘛,他们要在一整个层面让我们与世界割裂,从某种意义上说,伟大的燕北体育大学被动领取了一个史诗级的任务副本,对抗全世界!喵……感觉到震撼了吗?”
    宁孑仔细的看着三月发来的这些内容。
    果然很符合三月的兴奋点。
    这只猫其实并不太关心双方的损失,它更看重影响。简单来说事件影响越大,就越兴奋。
    赤果果的流氓思维。
    但在宁孑看来,整件事情跟他完全无关。
    没错,搞工业革命那是小猫的事情。所以对面所谓的针对性教训,也是针对小猫的布局,当然也许三月早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种状况发生,甚至早已经想好了解决方式。
    但这些还是跟他无关,不过既然这只猫如此兴奋,他还是得配合一下,遂问道:“所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喵,当然是好事。正好我们可以示敌以弱,现在最重要的是争抢芯片技术吗?不,不,不,这一点也不重要。所以哪怕我们有成熟的解决方案,也不用着急拿出来。要让他们感觉到志得意满,感觉到胜券在握,感觉到事态已经被他们所掌控。我们要做的是在这个时候默默的按照既定规划去发展机器人技术。
    想想看吧,他们以为拿捏住了我们的七寸,他们会以为我们茫然无措,然后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告诉我们这些领域是他们的禁脔,我们甚至看都不能看一眼。但谁知道体大只是在卧薪尝胆,只是默默的完成自己的使命。直到那天,我们的人型机器人上线,内部搭配微处理器是属于我们研发的架构,那会是种什么心情?
    难道这不能激起你的兴奋吗?花费了好几年时间重新布局,用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去跟敌人拼命,最终却发现他们所作的一切不过是无用功。不止如此,他们还没能在窗口期用低价抢占市场,把握住基本盘,这也意味着我们的产品推向市场之时,他们只能手足无措。
    真的好像看到那个画面,知道嘛?这才是真正的审美。让他们为之骄傲的全产业链将受到颠覆性的打击,到了那个时候,会有多少人无法接受现实,一生的事业,一朝之间灰飞烟灭。所谓的最尖端设备,突然间价值就开始缩水。同样在那天,你可以代替我,遗憾的告诉他们,这大概就是人生吧。
    我相信,当你用遗憾的语气说出那句话后,后续画面必然极为唯美,到了那个时候,体大发展会提速,我们的实验室发展也会提速,相信我,我们的先期目标一定会尽快达成的。”
    如同咏叹调般的预言突然让宁孑有种很荒谬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三月其实是可以去做编剧的。
    它编出的故事可能不比那些编剧绞尽脑汁写出的剧本差。
    毕竟它的审美其实很有特点。
    只是这机器的审美,为什么总让宁孑有种恶趣味的感觉。
    好吧,也许是受了前主人的影响吧,显然这只猫更喜欢看一群人懊恼沮丧到极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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